Doghouse

In the Mood for Lov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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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开始

最近在单曲循环回春丹乐队的一首歌,叫《正义》。里面歌词是这么唱的:

我买光所有的炸药 却
还是炸不掉 他
给你的碉堡 我
花光了金币 我
花光了权利 我
花光我仅有的正义

我反复听了很久,但自己跟着唱的时候,总是想不起「权利」这个词,总把「权利」唱成「精力」。回想起来,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花钱和精力,却一直没有什么权利。

很多时候我希望自己像一滴水,有个引力一直在拉着我,从高处落下来,落在花朵上,落在叶子上,落在泥土里。然而更多时候我总是落在石头上,摔得支离破碎;又或者是落在溪流里,和别的水滴一起随波逐流,最后变成平庸的一份子。


从 6 月份说要重构博客说到现在,过去了差不多半年,博客终于算是勉强能用了。说起这个博客也是命途多舛,一开始的记录已经没有了,唯一留下的记录不过是底部版权信息里的起始年份。对于我这个重度三分钟热度患者来说,坚持写博客五年以上还如此费心费力,不知道无聊的究竟是我还是生活。

重构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在近两周内完成的——在一堆破事追在屁股后面的情况下。原本我就是个受不得突如其来的压力的人。如果发生什么突发状况,我会变得很焦虑,我会想摆烂,然后捂住耳朵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任凭那堆破事追着 Deadline。仔细一想,也许这也是反抗生活的一种低级形式吧。

今天是 2021 年 12 月 2 日,网上都说今天是世界完全对称日。一大早醒来,发现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来,地球没有停止自转,冬天也还是需要棉袄,楼上也没有停止跺脚。在烂透了的生活的夹缝里,总在寻找一丝渺茫的希望,希望操蛋的日子终会过去,然后重新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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捅了皮条客窝了

上一次见到油万金还是在出差考察的时候。去之前油万金说:这个客户有个项目你们可以做。结果去了之后发现这个项目已经让别的厂商差不多做完了,于是整个下午都在陪跑。

晚上回到酒店想休息,一推门发现门缝地上全是性感小卡片。看着上面印着的清纯女学生、性感少妇我就气不打一处来,回想起一天的遭遇更是来气:就像是拉皮条的跟我说有个鸡超靓水超多,我兴冲冲推开房间门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,发现另一个嫖客都快射了,然后我站在旁边围观,听他和这个鸡嗯嗯啊啊的。

后来负责别的项目的同事说,当时也是和油万金同公司的人打交道,对方不让直接和业主见面,磨了老半天才勉强同意带我们去业主的地盘转转。对方的人开一个配电箱的时候,里面一个螺丝没拧紧,一下子掉在了两条电线裸露的触点上,顿时火花四溅,要是再靠近一点眼都瞎了。周围一群皮条客怔怔地看过来。还好不是同事开的门,不然他就得担责了。这真是大肉棒狂插油万金妈逼——捅了皮条客的窝了。后来同事说,去这种场合就要戴安全帽,就像被皮条客拉去嫖那必须要戴安全套,因为指不定要出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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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you know the end

开春的时候,我骑着电动车偷偷找阿婷约会。我们一起吃了我已经不记得名字的餐馆,也和阿婷说了很多我已经不记得的话。事实上那时候也并不是开春,因为南方只有冬夏。

走在绿城偶尔破败的人行道上,地砖这里凸一块那里凹两块。大榕树的树根从围栏冲出来,阳光被树叶打碎成很多块。我牵着阿婷的手,时不时侧过脸看她。她把眼睛眯成一条线,很不好意思地说,你看着我干嘛。

我总是习惯说没干嘛。

有时候觉得和阿婷聊天很开心。我和检测说,和阿婷打电话的话,就只说正事,不聊骚。但是当阿婷在微博私信里和我搞黄色,我又感觉到无所适从。不是我不想搞黄色,也不是怕被戴小姐逮住了没有好果汁吃,而是对方给我太多我没办法还的时候,我更想逃离那种负罪感。

也许阿婷也是知道的,因为对她有好感的其中一个男生,即使我告诉她可以尝试着去了解一下对方,她也觉得这是在养鱼,而养鱼不好。我问那个男生条件怎样,她说对方是玩乐队玩机车的。我半开玩笑地说,对方应该很有钱嘛,要不要试试看。她认真地说,我谈恋爱是奔着结婚去的,对方可能很适合谈恋爱,但不适合结婚。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她说,好想和你在一起哦,但是感觉希望很渺茫。我说嗯。

然后我们良久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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